尚未加冠

【醉生梦死组(Namo/Irmo)】爱的研究命题

@42

aras:



*私设如山,包括但不限于之前发的《一个人设+段子结合》


*糖






(一)珍宝光泽以何种匣子收藏





【伊尔牟】




1



我推开高山般的梦墙,斑驳的光影揪出其上岁月的刻痕,待我手指渐次离开那粗糙的石壁,草木顿生如喷涌的绿瀑。你身着黑袍站在远方。


我从山崖坠下,穿过无穷的云影,满目只有太阳的巨轮,我望见你在云翳深处,背后沐浴着金光,如往昔的劳瑞林,火焰般耀眼灿亮。


我在凝重涩滞的黑夜里独行,头顶高悬旷达的天空,身下延伸沃实的土地,瓦尔妲的星辰驱散了沉淀的暮色,飞鸟如同灵魂闪过,温柔的黑暗里你提着光辉清冷的灯,攥紧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梦到从你的身后抱住你,手指犹疑捏住你一角衣襟。你回以笑靥,你从不是死亡本身,所以你有时也委实是温柔;我想象我在你的怀里——雷声阵阵轰然不息,但只能听到我们的呼吸,感受胸膛的起伏。我会想那些灵魂的哀伤你怎会无知无觉,透过一如神秘的微笑,你我究竟能看到什么,又有什么是我们能改变的呢?


于是我知晓,梦境与欲望的主人也会沉陷在梦境和欲望的深潭。


涅娜赠予了我别致的本子,刻画着繁丽的铜色花纹,坠子晶莹如她的泪水。我落笔的痕迹在纸面腾起一圈圈光辉,蜿蜒的梦境和隐秘的爱恋在字里行间匍匐前行,兜起沉甸甸的思念。


而在生灵的梦里,有时我黯然神伤,有时低眉浅笑,有时我默然观之,有时我心生鄙夷。


我穿梭于他们的梦境与欲望,从中抽出瑰丽的丝线编织我的梦网,留于最后那些最惹我喜爱的,我会以其孕育出奇特的植株,为你剪下最动人的一枝,再幻化成头冠,或者袍角的装饰。


不论是幻境还是现实,你挺拔的背影都让我翕动着嘴唇不能言语。


我注意到你会毫无表情地收下它们,但从未佩戴过,每每在你的大殿里我会不着痕迹地留心张望,但从未捕捉到它们一丁点身影。


哦,一如在上,我沉溺于你的眸光,我用言语却是说不出其半分。


你的曼督斯殿堂里从没有天色可言,阴郁的哀伤像打翻的浓墨水,但出于某种隐秘的情感,我还是会在此流连。


天色渐晚的梦土花园里,我合上梦与记忆,起身不再想汪洋恣肆的华丽诗句,大概你那殿堂哪里都好,只是对我而言,无法迷途,总有归期。





2




“哥哥。”


这个词语何其美妙,在真正出声唤你之前我早把它在唇齿间玩味过千百遍。第一遍我想起双圣树的光还有它们交织时的柔和;第二遍我想起最让我着迷的一丝花蕊,挂着一滴欲坠的清露;第三遍我想起大乐章的铺展,或华丽或宏大或凄伤;第四遍我想起旅者梦里的海浪,金光闪闪的故乡;第五遍我想起温柔的晚风,拂卷起丁香的浓郁味道……


于是我千百遍地想起你。


想起你嘴角微陷,在你白皙过分的面庞上投下弧形的阴影,那样的别致好看;想起你眉头轻蹙,让我想冲到你的面前,用我自知不那么温暖的嘴唇将他们吻平;想起你在曼威大人的注视下不卑不亢,有条不紊地一边思索一边发表着见解。


在那时,我便不会说话。我只想看着你的眸光忽而黯淡忽而明亮,有些苍白的唇瓣用平静的声线吐出足以让生灵颤栗的话语。


“有何事?”你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又垂下了眼帘,那眼神分外淡然,无悲无喜。可我还是努力地把你的每一个表情都烙印在心里。


我张了张嘴,我又发不出声音了,真是奇妙。在此刻我竟想起前些日子里无意看到你落笔的话语,没有想象之中阴沉的气息,倒是雍容絮谈,情愫浓郁。


“坐过来吧,伊尔牟。”


我听话地和你坐在同一张殿椅,你立刻揽过我的肩膀,但没有看着我——大概就像所有哥哥会做的那样,想到这一点我几乎想逃离,但这样温存的场景与我的想象是多么重合。


你宽大的、流转着金光的黑色袖摆垂落在我身侧,我很难得与你如此贴近,呼吸交融间我微微仰头睁大了眼睛,久久凝视你认真的模样。你面色威严,白皙有力的手指间生出飘渺的暗色烟雾,它们游移穿梭在形态各异的漂浮物里,裹挟着什么来回移动。


那象征着那些灵魂,因为我仿佛能透过此听见他们的哀哭或者喟叹,体味到强烈的痛苦或者释然。这不是我第一次见你处理这类事务,你在为他们排序,以便不久后将他们唤到你面前。


我的哥哥,多想悄悄地告诉你,我渴盼着你的笑容和爱抚甚于我花园最精致奇特的那株花,甚于当年金光映银辉的双圣树,甚于整座维利玛,只是我们之间,恐怕有着一层轻柔却不敢触碰的薄幕。






【纳牟】




你好像有点紧张,睫毛飞快扑闪着,当我揽过你的时候。


我从未忽视过你炽热的眼神,因为那实在不像是会出现在你的眸子里的,不再是温润淡然透着了然的自信和俏皮的意味,而是充满了迷茫和渴望。


这正合我意,尽管我未曾表现出任何一丝的欣喜。


余光里我注意到你分外可爱地认认真真端详了一会儿我的侧颜——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你花园里那些奇特的植物,而后乖巧地靠在了我的肩头,咬着嘴唇望着我另一只手出神。


“好了,有何事你说吧。”我收回那只手,犹疑着抚上你的发顶,这样你便整个身躯都倾向我的怀里。


你小心翼翼环住我,这使我内心十分得意。


“我……”


这确是太不像你了。印象中你的情感从未如此细腻,你总是眉目舒展,信心满满,甚至神秘的笑容里有着些傲气和狡黠。当众维拉集会时,你也时常一言不发。


连涅娜也会说你神秘得不像话。


我对上了你明亮的眼眸,这眼神让我很熟悉,是每次我离开你的梦土花园回首再望你时会看到的眼神。那时你总是眉头轻锁,眸色犹如破碎的星辰,但随即又绽开笑容。我甚至能在转过身后想象出你怎样回味我浅淡的一瞥。


没等你再说话,我把手掌滑落下去,扣紧你的腰,低头凑到你耳边轻轻嗅着,鼻尖擦过几缕有些凌乱的银色发丝,它们随即颤抖于我平稳的鼻息。


“刚从花园里修剪过你最爱的那株花过来的?这香味很是清冽。”


我满意地看到你的耳朵迅速红了,你有几分惊讶和局促地避开我萦绕在你耳后的吐息。


“哥哥知晓我最爱的那株花?”


“我自然是知道的。”我继续不让自己的语气彰显出任何情感。


也许一时的慌乱终于让你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送给哥哥的那些饰物,可还喜欢吗?”


你大概是终于看到了我嘴角再也藏不住的笑意,眼神愈发明亮了起来,恢复了往日里的那种光彩。


就像每一次黎色将尽时我在你的罗瑞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面容那般。


“便知你为此而来,”我拿出那蒙起的匣子,有些得意地把它打开,这匣子虽然不大,但机关样式也都精致的很,“都在此珍藏着。”


“你送给我的东西,我自然好好保管,戴着怎舍得?”


你微微张着嘴,颇为惊喜,话语在双唇间打转,“我还是想看你戴上……”不过那些都不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吻上了它们。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柔软。







(二)花朵与你以何种方式品尝?





1



“伊尔牟,这花委实不错。”瓦尔妲美丽精致的指甲轻叩着晶莹剔透的小杯。


“味道清冽甘甜。”曼威迫不及待地表示认同。


每到罗瑞恩花园中央的那棵美妙绝伦的参天大树难得开花之时,伊尔牟都会请众维拉来小聚,采来珍贵的花瓣泡些花泉水。维拉们在这时候自然都十分高兴的,除了这花分外稀有,提神醒脑,味道甘冽之外,还能见到平日里板着脸的曼督斯露出笑颜。


不过这次似是有所不同。


纳牟又沉默着咽下了一口杯中的清苦,从曼威大人的描述来看,他已深知自己被他调皮的弟弟捉弄了。


“别说,伊尔牟,平常我喝惯了酒,今日饮这花泉水,神清气爽啊。”托卡斯随即仰起头又喝下一杯,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耸动着。


伊尔牟又亲自给托卡斯斟满了一杯,余光里瞥到桌子另一边的爱人沉默不语,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纳牟,今日来你弟弟这里,怎一言不发?”瓦尔妲若有所思地看向沉默的曼督斯之主。


“哥哥性情便如此,”伊尔牟微微扬起嘴角,眼眸低垂,“大抵近日心情不太好,哥哥,再多喝些吧。”伊尔牟拿起一只精致的壶,快步走到了哥哥身边,一只手亲昵地搭在他的肩头,无视哥哥颇有点凌厉的注视,挽着笑缓缓地把壶里的苦花泉倒入杯中。


“纳牟,你弟弟对你真是关怀备至啊。”曼威眸色霎时有些黯淡。


瓦尔妲一面轻抚着曼威,一边看着纳牟:“想必这头冠也是出自你弟弟之手吧,简洁不失华贵,很符合你的气质,伊尔牟真是有心了。”


“多谢夸赞,若是喜欢,等让舍弟回头也为你们做一些。”纳牟回味着唇齿间的清苦,冲瓦尔妲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拼命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梦土里花朵和飞鸟的絮语,以及一小截缀满柔花但未经修剪的突兀花枝上。





2




“所以……这便是那棵花树了。”


纳牟挑了挑眉,有力的手掌拍在粗糙的、有着深深纹路的树干上,把弟弟禁锢在树与怀抱的间隙。


几片柔嫩的花瓣纷纷扬扬地乘风而去,小巧玲珑似精致的泪滴。有的翩然落在纳牟的发顶,有的落于肩上,与流转的金色丝线相得益彰,在一袭黑袍与浓稠的暗夜里缓缓地渲染开来。


“正是,”伊尔牟从容镇定地坦然承认,又转而望向涌动的泉水,它在夜色中滋染了幽蓝的粼粼微光,正争相跳动牵扯着,“我敢保证你不会对我的树做出什么的。”


“确实,但是……你可就不是你的树了。”


“看哪,这离人的梦,脆弱的哀伤,阿尔达的创疤。”


花雨回漾。


伊尔牟放轻了声音,故意避开了纳牟即将展开的话题。他用手掌接过一片边缘微微卷曲的花瓣,清苦的味道争先恐后从每一条细致纹路中爆发释放。


“它值得你仰起面孔,承受融雪般的一吻。”


伊尔牟的记忆翻涌而来,很久以前他曾注视着雅凡娜微微泛白的嘴唇吻过一粒粒树种,一片片绿叶,如今看来那一抹浅淡的微笑未只留存在岛屿之南,而是重落于眼前人的面庞。


“如你所愿。”不满地注意到怀里维拉的失神,纳牟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拿过他手里的花瓣,带着无比的虔诚与仪式感,将其置于弟弟唇间,宛如一声轻柔的喟叹坠落消逝于无声。


伊尔牟松开了手。娇弱的花瓣随即从他的指尖跌落,顺风而逝,隐没在浓稠暧昧的黑暗里。


纳牟的吻向来与他自身有极大的反差,温柔的舔舐和吮吸落在伊尔牟的唇舌之间,他更像是在分外耐心慢条斯理地享用一份美味的甜点。花瓣在摩擦中皱起,清苦的味道弥漫在两个维拉的口腔,与吻的甜蜜激烈地冲撞着,反而勾起了纳牟更多的兴致。


纳牟停了下来,只温柔地蹭着弟弟湿润的唇瓣。炽热的吐息烘烤着,伊尔牟却感觉到唇上难以忽视的凉凉的触感,不禁勾住了纳牟的脖子。


“在你为他们做饰物之前,”他抚上弟弟的面颊,指尖又顺势滑落至光滑白皙的脖颈,若有若无地描摹着它月光下的阴影的美妙形状,“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一下……”






(三)梦里拥抱以何种力度收紧





1



大雨总令纳牟印象深刻。


当四周腾起白色雨雾,分不清倒起或是正落的雨帘包裹住天空,他便在曼督斯殿堂里静坐沉思,雨非花非酒,却也半香半醉。


顺着窗儿留下的雨水在他的脸上,脖颈上,衣服的里衬上,映照成梦幻的波纹状。如荡漾的波澜,清漪的漾开,是轻微固执的美。


纳牟想起雨后的花园,他推开沉重的殿门,黑履踏上残存着浅薄水涡的石阶,发出悦耳的水声,和手里的提灯一起打破园中宁静。草木的湿香萦绕在湿润的泥土里,扑面而来是清冽的风。那感觉就如同被弟弟温柔地拥抱着。


而如今他眼前便是“雨”。


他珍爱的头冠崩碎成金灿灿的粉末,淋漓而下,不同于雨的是那灼人眼眸的颜色,或许还有炽热的温度。


他的弟弟踏风而来,身影从烂漫回旋的耀眼金丝里缓缓浮现,宛如退去一身的神秘与傲气 ,追随着温情一路至这殿堂的旅人。


“哥哥,你唤我来有何事?”伊尔牟注意到哥哥换了身服饰,袍尾摆动如黑色的火焰,长发从耳侧垂下,勾勒出下巴和脖颈的弧线。他一只手撑着下巴,这使他看起来更加阴郁。


“我唤你来?”


“正是,这是哥哥你的梦境啊。”伊尔牟走上前。


“很有意思。我怎不自知?”


“这本不必如此在意,梦境本身即是湖底的倒影,而总有荡漾的波纹悄无声息地打破完美的平静。在那些变动的事物中,一切都不再随着陈辞滥调令人厌倦地旋舞而去,从这大殿到我本身,哥哥的每一声呼唤,每一丝渴求,都孕育了这亦真亦幻的世界。”伊尔牟眨了眨眼睛,“于是,我来到你的面前。”


纳牟沉吟良久,未改阴郁的面容,蹙起眉头,“可能近日来殿堂的灵魂太多,大多都带着痛苦,虽说在意无用,但终归还是影响情绪了。”


“我知道。”


“你知道……”


“在很久以前我便知道。当我还在无休无止的想象里窥探你的容颜,我的心神皆在于你,就像星光晕染在满月的周围之时,我便深切地知道了。”


纳牟轻轻哼笑了一声,“弟弟,你自身便已似满月了,如此耀眼。”


曼督斯殿堂的灯火永远忽明忽暗,就同灵魂的主宰一般阴晴不定。大厅里没有纸醉金迷的浮华,也无安之若素的寡淡。


而夜晚里软塌的针脚光泽虚幻迷离,也有身下人触感的真实,哪怕是在梦里,时光也在欢愉中沉浮。


伊尔牟拨开一缕粘在面庞的发丝,将手臂搭在哥哥的胸膛,垂下了眼帘。


“你还记得,谱写大乐章时的事情吗?”


“当然。”


“米尔寇曾得到过一如的微笑。再淡然我也无法忘却。”


“嘘……”纳牟在弟弟的唇角落下一个安抚式的吻,“这不是吾等该想的。梦境周转,欲壑伸延,灵魂得判,生命再临,这是我们本身所存在的意义。”


“可你有时还是会觉得痛苦,我威严的,曼督斯大人,触景生情?”伊尔牟因为那嘴唇短暂的离开而皱了皱眉头。


“此话没道理可言。我本意即是如此。”


“那么你呢?”纳牟抬眼看向弟弟,他眼帘低垂,昏暗的光映不出他的表情。


“哥哥所言,亦我之意,只是……”伊尔牟坐起身,沉默如同花香在夜里静静晕开,“罢了,先睡吧。”


梦境深处总会有梦境。


只不过是,或各司其职,心中明了,或混沌迷惘,不知所终罢了。





2




纳牟缓缓睁开眼时,门庭间黯淡微光流转,如同荡漾的碧蓝水波。他的头冠好端端搁在桌上,而伊尔牟伫立在门外,一手扶着雕花围栏。


他披上外袍,缓步走向弟弟。


柔风清冽,黎色若水,静谧而澄澈。给凭栏而望的维拉镀上一层朦胧的光影,使其如同从一汪明静的黎湖中打捞出的珍宝一般。石瀑激起了凉润风中的涟漪,圆润的水珠随天际蒸腾而起的蓝紫雾霭缓缓散去,空留一轮隐淡的银月和鸟儿温柔又寂寥的和鸣。


此时从曼督斯大殿的此处望去,一切都泛着蓝色的朦胧光辉。


纳牟从背后紧紧抱住弟弟,下巴搭在他线条完美的肩膀。


伊尔牟微微侧过头,远方的天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投射下浓重的阴影,它们爬上他的双唇,以诱人的姿态匍匐其上。


“现在忆起,真是恍若隔世,而多少生灵,似风中之烛。”伊尔牟轻轻说着话时,纳牟认真地看着他的嘴角。


“但伊露维塔的子女中,总会有在燃尽前,以光明照亮这大地者。”纳牟收紧了手臂,“而且……着实是意料之中饱含了侥幸与眷顾的奇迹,并非臆想。”


“你在梦里说的……只是什么?”


温风如酒。


“只是……哥哥曾为此迷茫吗?”


纳牟没立即接过话,问句的末尾未待落地有声便消逝在柔风里。


良久,灵魂的主宰吻上了怀中人的面颊。


“当然了,但是有你在我身边。”








(四)杯中香茗以何种茶匙搅拌




“自那一战过后,我每每游离在梦境边缘,都想起那晚你那番关于梦境的话语。”


阳光在绵软的绿叶间游弋一番,穿透树隙,涂抹在窗檐。纳牟推开窗,茶水里的倒影也随着倏尔倾泻的阳光和微风轻轻摇晃起来。


“那话如今我竟颇为怀疑了。”


“此话怎讲?”


“我们曾一并品尝过梦境中的苦痛凝成的花朵,正如我说的,那是离人的梦,脆弱的哀伤,阿尔达的创疤。哥哥……莫非忘记了?”


“当然没有,印象深刻。”纳牟重新坐下来,漫不经心地搅动着茶匙。


“流离,漂泊,痛苦,这之后的价值在于是否纯然如初吗,在于是否颊若花光吗?”伊尔牟望向窗外,阳光涂在他的侧脸上,“无论在第几百个梦境里,他们都会在醒来忘却梦里人棱角的模糊,忘却曾经的美好无忧是怎样的感受,即便有身影在焚尽的花园守坐,绽放青蓝的剪影,似是一如旧时。但那些事物情感就像羊皮卷落满了厚尘,稍稍触碰,就能催出泪水滂沱。”


“也许中洲与我们脚下的土地并非休戚无关。”


窗外凡雅族的歌声婉转动听,在空气中浮动,一波波呈上浓厚的情愫。


“如今我会想以前的日子。”


“彼时阿尔玛仁岛尚未被米尔寇毁坏?”伊尔牟灰蓝的眸子透出窅窅目光,温柔又缱绻。


“也许。”


“你见过中洲夏末的花朵吗?”伊尔牟啜了口茶,眼神迷离起来,“那一次我在一个梦境里,石路刻着高傲的纹理,头也不回地向远方丛林伸展,路边的一簇花用尽全力,似是呼唤石路再回首望它一眼。我看到梦境的主人,长发在回首时绕了脖弯,与风同展,他笑它徒劳。他说当天空涂满暗蓝,石路便望不清,是谁在为它摇曳,他说在夏末风中,什么也无法留存。”


“真是荒诞的梦境,”纳牟撑起了下巴,“夏末风带来之物是无穷尽的。在中洲,秋日的昏晓,当墨蓝色不愿从西方退去,仍紧攀天际,迷幻的蓝色与浅紫色焕发光辉,渐隐的金黄圆月静默挂于紫天之上,总能想起他们藤窗里盈满的绿砂糖,孤寂的灯影在裙裾间跳动,继而包裹整具石像的壮美。”


纳牟放下茶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所以,这或许是他们的心态本如此,或许是一种别样的反面表现。”


“问题的关键正在于此,而我们难以判断,更难以承受之事乃是:判断出了又该为之奈何?”


“你想探寻……他们的梦里,谁是风,谁是路,谁又是花?”


伊尔牟捏起精致的壶把,为爱人添了些水,“大致如此。就如同我言梦境,梦里的一颦一笑,坐卧行止,究竟是一汪汪柔情悲欢的倒影,还是反向延伸的戏剧化的执迷——像乐声中的小雀,在天空的幕里一遍遍回放。”


“着实难断。”纳牟看着,长长叹了一口气,“诅咒也是一样。”


“我心中其实早有答案。”伊尔牟垂下长长的睫毛,“即使我不会相信一个梦境。”


“烟云一聚,殆尽生息?”


“不,哥哥,”伊尔牟摇了摇头,“是爱。无论梦境如何,心性如何,只要还有爱在,就永远有曙光。”








END


熬夜码文,最为致命。


接下来是饿死的lo主抽风时间:


五十六个梦土,五十六朵花,五十六个醉生梦死也是一家,五十六块(并没有)腿肉,汇成一句话:来产粮吧~来产粮吧~来产粮吧!


来呀,快活啊,反正都没有粮~来呀,产粮呀,反正都是腿肉呀~


写吧写吧您的骄傲放纵!画啊画啊画出美好未来!


还记得你说曼督斯殿堂是唯一的城堡,流着饿哭的眼泪继续割肉,微微笑,没粮的痛苦我知道~


因为醉生梦死,这对cp没有粮,所以我还是饿死的模样~


因为醉生梦死,还是没有粮,所以我依旧在祈祷,快来产粮吧~




账号终于找回来了,对不起那些关注我的天使们QWQ现在又要集训,产粮的时间就更少了,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我这个废人

【药鱼】圣母院前

#药鱼,简单粗陋的告白
#设定是旅行中相恋的【医生鹊】×【学者庄】
#短小的一发完
“我们应该接吻。”庄周闲适地仰坐在长椅上,看着巴黎美得令人酥骨的晚霞,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纵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秦医生,也愣住了。
“…为什么?”但他毕竟是秦缓,晃了下神,就淡然地合上手中的日志,试图看透这位总是睡不醒的学者心中所想。绿瞳与金瞳隔着从面包店里飘出的丝丝香甜空气,注视着。
“难道不是吗?痴情的恋人,一看到绝美的景色,就开始荷尔蒙泛滥,从接吻开始,直到……”能言善辩的学者首先打破了沉默,懒洋洋地摊开五指,晃晃悠悠地比划着,活像喝了假酒。
“打住,我们是情人吗?”医生蹙着眉,一针见血地反驳回去。
然而,学者在下一秒覆上的一个吻,便令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性思维溃不成军。
与此同时,圣母院的敲钟人也敲响了晚祷钟,停落在钟楼的鸽群被惊起,争先恐后地逃出人们的视野,一如秦缓此刻的心境。
当天边仅剩的一丝残阳被最后一声晚钟里被撞入地平线时,他们吻在了一起。没有舌尖深入的舔舐,仅仅是唇瓣相贴。
“你是媒介,令我与世界重新连接,将我褪为灰色的心脏重新浸染。”
不善言辞的医生当然不会向他吐露这些,他们的誓言在沉默中缔结。
“你看这像不像婚礼?”庄周斜靠上秦缓的肩头,眯着眼看霞光一点点褪去,任对方扣紧自己的五指,而秦缓也以更紧的拥抱作为给他的答复。
圣母院为他们敲响礼钟,飞翔的群鸽为他们送去祝福,圣洁的天使像温柔地垂眸,为他们见证。
“这真是最豪华的婚礼。”在暮色的掩盖中,两道孤独的影子合二为一。
————END————
此人文笔极差,感谢您耐着性子看到现在。
只是想写恋爱甜腻的感觉,然而并不能成功,文笔太差,不知所云。
这样都能看得下去,不如点个小红心呗?天使们♡

#酒鱼#听歌脑洞

《白衣》真是满满的酒鱼感啊
赞美河图,好多歌都可以写QWQ
理想中的两人相处模式…
歌词:
一步踏尽一树白
一桥轻雨一伞开
一梦黄粱一壶酒
一身白衣一生裁
———妄想开始————
他游遍百川,也无思归之意
只因漂泊途中的每一个梦里
都有一位贤者于纷繁梨枝下
等他风雪夜归

【预告】酒鱼<一室茶香>

你好我是未冠♡欢迎剑仙皮来k,缺戏友
#这是一篇极其短小的预告
文笔拙劣,脑洞贫瘠
#ooc,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军官白×学者庄
身着军服的棕发将军细啜了口茶,手中冰裂纹瓷杯盖相碰,发出轻声脆响。饮毕,将杯放归原位,右手搭上案边,顺势挑起身旁人玉葱般的指尖,一双俊秀眉眼不时飘到他身上,见他不恼,便轻轻托起,拢入掌心。
看那人依旧不动声色的模样,无奈垂眸,眼底却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先生可是不喜这出梁祝?为何演至化蝶,也无半点反应?”
————tbc————
没错短小的一篇却ooc满满!
求意见♡

<药鱼>戛然而止

这里未冠,希望眼熟w
#警告:这是一个非常有毒的段子
#想不到吧系列
#以上↑接受,即可食用
#正文开始
疼,这是庄周醒后的第一感知,被冷水泼醒后,无力的四肢依旧不足以支撑他站起,只得继续趴在医馆的地面上。散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当然,不是被热的。
废力地撑起眼皮,抬头看向上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在桌上摊开了什么。虽然看不见,但他可以猜到,因为那东西闪着银光…
他立马明白接下要发生的事,拼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却又压到了肺部的伤,咳出一口鲜血。
秦缓知道他醒了,也不去管他 ,他很清楚就凭庄周现在的身体,连医馆的门都爬不出去。继续忙着手上的事,待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他拿起一根银针向庄周走去。
庄周明知自己逃不掉,可身体还是本能地蜷缩,妄图躲过接下来的折磨。头低得贴上地面的青石,又被秦缓近乎无情地扯着头发从地上拽起,头皮传来清晰的痛感,可能还扯开了额角的伤口,本已干涸的血液又混着冷汗,顺眼角流下。血水和冷汗混着流进右眼,疼得庄周哑着嗓子发出一声痛呼,闭紧了右眼。
秦缓依旧是那副漠然的神情,看了庄周这幅惨相,也只是歪了下脑袋,改用左手掐着庄周的脖子,猛地将他扯进自己怀里。
旁人若是从背影看,或许还会以为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真是讽刺。想到这,两人同时从鼻腔挤出一丝气音。
秦缓单手将他死死箍在怀里,尽管庄周早已停止了挣扎,他仍能感到这幅瘦弱身躯在不住地颤抖。
针尖刺入皮肤那一瞬,庄周把秦缓的肩头咬出了血,施暴者却没有感觉似的,继续着对彼此而言都极其漫长而痛苦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晌,也许是半天,当秦缓再一次抬手时,庄周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掐住秦缓的手腕,怒视着他,开口却气若游丝“秦缓,庄某当年稷下学宫门前…所作所为,当真是个笑话?”
一听这话,秦缓滞住了动作,眼底的平静与淡漠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涌动的疯狂。秦缓捏着庄周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俯下身,贴在他耳畔,用如情人间对话般甜腻的语气,吐出令人心寒的词句,“您不提也就罢了,既然提起此事,那么秦某就更得好好报答贤者大人的救命之恩了…不是吗?”满意地看着怀中人放大的瞳孔,说罢又是一针,只是这一针…





























一针见效!秦氏老中医!包治嗜睡,乏力,稷下名声担保!你值得拥有!
——————END——————
有没有觉得自己失了智?
巧了我也觉得。
#丝毫起不到补偿作用的一秒车

“子休,你觉得还好吗?”秦缓亲昵地搓揉着枕边人柔软的头发,露出了满足的笑意。“…不好!你下次轻点。”
庄周背对那人,闷闷不乐地踢了他一脚。
“下次针灸,你乖一点就好,老乱动,我下手不准弄伤你怎么办?”
“那不是你在我身上乱咬的理由,秦越人!”

时年(预告)

案徒的好,不用多说,期待正文!*٩(๑´∀`๑)ง*

越人不悦:

#暑假搞事情的长篇正剧(?)向预告
#国民党军官秦x大学教授庄
  教堂打杂(?)信x神父良
  其余人物:徐福,李白
#民国paro
#时间线超长
#正文案徒,番外 @调达 ,插画 @鱼尾鱼尾鱼
#主要是怕自己坑掉
#除了扁庄,信良是第一次写,很害怕
#不要抱有期待(什么)
下面是预告



一九二八     立春


“停火。”


“庄某和学生,就不劳您费心了,长官。”
......


“还请先生和秦某走一趟。”


“如何?我护着我学生还犯了什么法不成?”
......


“我向来愚钝,怕是不能领会长官的用意,加之笔挫,恐写不出什么精彩言论,长官还是另寻他人吧。”
......


“秦长官?今也来护着主?”


“学生可好。”


“好得很。”


一九三五     夏至


“您侍奉上帝多久了,神父。”


“从我产生信仰的那一刻开始。”


“您相信上帝吗。”


“重言。”


“我不相信。”靠着柱子的那人忽地抬头看向他,“但我侍奉他。”
......


一九六九     大雪


他跪在那里已经很久了。
脖子上的链条死死咬住他的后颈肉,像是要吮出血来。
“打倒资本主义走狗!”
他听见周围的人群疯狂在他耳边叫嚣着,一滩灰黑色的污迹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望着他的眼。
那是他终将成为的样子。张良想。
有人在他面前架起了火堆,耶稣被投进火狱。
金色的十字架在他眼里被火舌吞噬。


一九八九     大寒


“先生近来可好?”
他睁开眼,看着门口出现的身影,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甜!QWQ给案徒爹打call!

越人不悦:

#端午贺文?
#短小无比
#日常ooc
#我为什么又写了糖
#列表小可爱的点梗
#咸鱼老案徒的自我挣扎


庄周拎着桂花糕进门的时候扁鹊不出所料的依然待在药庐里。
循着记忆步入内间,浓烈的药味瞬时迎面而来,热情地裹住庄周向他打着招呼,后者被刺激地忍不住咳了几声。
“子休?”原本抱臂站在炉子旁的扁鹊收回携着草药不断翻滚的目光,转身走过来捉住对方手腕将他带出,顺手将房门关了个严实。
外室的药味稍微淡一些了,庄周跟着扁鹊至桌前坐下。
“何事?”茉莉花的香味随着水柱和杯壁的撞击声溢出,庄周将茶杯纳入手中把玩,掌心摩挲着紫砂发出细微的声响,杯中的温度逐渐渗入掌纹,细细密密地,如同庄周看向对面那人的眼神。
“这味道倒不像寻常的草药。”贤者将糕点放置一旁,支了肘闲闲散散地撑在桌面上,额前的碎发搭下来覆住了他的眼。
“汉地的将军操练时不小心伤了腰,对方的军师特地找我讨些膏药过去治治。”扁鹊微微探身拿过对方手中的茶杯,“别烫着。”
“乏了?”有蝴蝶停在杯沿上。
“有些。”庄周眯着眼看着扁鹊站起身,“我给你带了桂花糕,学生送的,想着拿过来给你尝尝。”
“承蒙师恩。”像是半开玩笑地丢下这句话,扁鹊回内间熄了炉火,将熬制好的膏药盛好放凉,等他做完这一切再次出来时,庄周已经将糕点摆置好了。
扁鹊摘了围巾重新坐回,忽是想起了什么,“我还未净手。”
“无妨。”年轻的贤者往杯中添了热茶推至扁鹊面前,随后拾起一块糕点凑近他嘴边。
“承蒙师恩?”
扁鹊有些哭笑不得,但对方眼神温和并无半分调侃,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张了嘴。
细糯的感觉包裹着舌尖,随后桂花特有的清甜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一块桂花糕下肚,扁鹊抬眼看向庄周,后者正一手端着茶杯啜着茶,一手捻着指尖残留下的碎屑。
“如何?”
“太甜。”
“茶倒清淡。”
蝴蝶停在扁鹊的指尖,药香染了庄周的袖摆。
满室寂静。
热气笼了两人的眼。


次日张良上门,随扁鹊进入内间取药时,瞥见榻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却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在道过谢走出门后突然记起,那好像是稷下三贤之一的庄贤者。


“非礼勿言,非礼勿言。”

二十四桥明月夜:

腌渍型咸鱼:

微博被删又吐出来真是气的我一定要转发一下

愿每一个同担都能被温柔以待:

男主叶修?群像全职?垃圾官方?带你走进荣耀叶粉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 


长微博地址:http://weibo.com/u/5644005427?refer_flag=1001030201_&is_all=1#_rnd1495733925710

熬夜做出这条长微博,接下就看你们的啦!

2017.05.2614:00更新: 错字问题已更正,为集中扩散,增加热度,请同担姑娘们多去微博支持转发,谢谢!

2017.05.2617:00更新:现在阅文已经公关在tag下屏蔽了这条微博,只有拜托同担们尽可能多地转发传播了。宁可蚍蜉撼树,绝不坐以待毙。

2017.05.26*:20更新:长微博屏蔽已解除,谢谢各位姑娘的努力!另外,有姑娘提醒长微博组,有人在微博不停举报,所以如果发现搜索搜不出来,多试几次:)


日常各种各样的练习以及摸鱼,今天手都起泡了,不过努力是最不值得夸耀的,我只是真的觉得虎口很疼...以及自己菜鸡